光是这样还不够,白亦然补充道,对,就是上次我跟他去m国,我跟他都喝了点酒,自然而然地就滚了床单。
只要一想到,陆震为了金钱和权力,蓄谋来到他身边伪装成一个体贴善良、谦逊知礼的正人君子。
骗了他整整十年不说,还曾想把他分享给自己的好兄弟玩弄,得到遗产后再杀了他,白亦然就恨不能咬掉陆震身上一口肉。
你不是说爱我吗?
怎么一听到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就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陆叔叔。白亦然故意恶心陆震,手放到陆震的大腿上乱摸,我年少无知不懂事,做错了事很正常,你不会怪我吧?
陆震无法接受沉痛的事实,大脑一团浆糊,颤抖着挡开白亦然的手。
白亦然顺势从男人的腿上下来,站到一旁。
为什么?陆震喉咙疼得发不出声音,拧紧眉头,气若游丝。
我不知道。白亦然语气不爽,那一夜他醉了酒,根本不记得是不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
这段时间活得太憋屈,白亦然也受够了扮可怜来博取同情。
他今天偏要惹恼陆震,硬气地撒了谎,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他,想跟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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