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神经病啊,我都说了不喝!
仅剩最后一丝理智,白亦然怒气冲冲推开傅成渊就要往外走,但他刚走两步,身体就晃晃悠悠的。
该死,好晕。
房门就在眼前一米左右的位置,他踉跄着徘徊在原地。
忽然眼前发黑,身体笔直地朝侧面栽倒,恰好傅成渊揽住他,才没摔伤脑袋。
他闭上眼睛倒在傅成渊的怀里,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丝知觉,是傅成渊亲吻他的额头。
当时傅成渊还呢喃了一句简短的话,但他的脑袋实在太沉重了,根本听不清。
紧接着白亦然身体悬空,被傅成渊抱到了床上。
白亦然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傅成渊把衣服往上扯,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干净。
埋在少年颈间舔舐了会儿,傅成渊打开抽屉,瓶子倒拿,挤出的透明液体像油一样从他指缝间流下。
美色当前,傅成渊凝望着少年漂亮的脸蛋,哀叹一声放弃了歹毒的想法。
不过他还在生白亦然的气,所以打算捉弄他一下。
由于醉酒断片,白亦然记不得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从梦魇中惊醒,瞥见睡在自己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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