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应该是傅成渊母亲的忌日。
陵园很大,分为好几个区,环境安逸清幽,修整得十分美观。
来到傅成渊母亲的墓碑前,白亦然把怀里抱着的花束递给傅成渊。
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你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
傅成渊弯腰把花放到墓碑前,用手擦了擦石碑上染了一层灰的黑白照片,每年我都独自会来这里,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我每次都会待很久,想跟她说说话。
今年,我总算不再是一个人了。希望明年,后年,很久以后,都有你在。
傅成渊只顾着看照片,忽然一阵感慨,而站在他身后的白亦然,略显愧疚地垂下了目光。
欺骗别人真挚的感情,是一件让人良心不安的事情。
他有苦衷,却不能坦白。假如他向傅成渊交代实情,说他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才跟傅成渊在一起的,那样傅成渊会很失望吧?
随后,傅成渊站起来转过身,跟白亦然对视的时候抿唇一笑。
他们相隔不过两米之遥,傅成渊却冥冥之中有一种错觉。
白亦然离他这么近,眼睛里倒映的都是他的影子,可他总觉得彼此的距离很遥远,仿佛中间有一堵无形的墙,摸不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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