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到了,那个人好奇怪。白亦然装可怜应和,内心反而觉得好笑。
傅荆那人虽然性格野蛮,不讲道理,但起码是个直性子,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不像是个会耍弄心机、城府深沉的人。
对付这种头脑简单的坏蛋,也不需要考虑太多。
等自己的脸稍微消了些肿,白亦然把冰袋放下了。
他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满脸关怀的男人,忽然弯下腰在傅成渊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少年的吻,触感温热且柔和,傅成渊僵硬了半天没动作。
白亦然握着傅成渊的右手,慢慢揉蹭,弯起眉眼微笑,以后不要再随便打人了,手不疼吗?
他没去关心被暴揍一顿受伤昏迷的傅荆,反而担忧傅成渊这个身强体壮、毫发无伤的。
冷不丁的,傅成渊忍不住笑了下。
跟你在一起,我好像经常笑呢。傅成渊挽起白亦然的手,掌心贴着自己侧脸,喃喃自语。
自打母亲过世,他跟父亲产生隔阂,成天醉生梦死,越活越像个混蛋。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发自真心的笑容了。
抬起眸看向白亦然,傅成渊灼热的目光如烈火一般,烧得心潮澎湃,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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