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并且他也很清楚,傅成渊心高气傲,蔑视一切,并不希望被别人看透自己弱势的一面。
伸出手揽上男人的腹部,白亦然靠在他肩头和他挨得近些,但愿能给予他一点慰藉。
由于噩梦的惊吓,傅成渊猛地攥紧了白亦然的手腕。
那恐怖的力道就跟铁钳一样,差点就要捏断白亦然的骨头。
忍着剧痛,一根根掰开傅成渊的手指,白亦然揉捏红肿的腕部。
哼,睡觉也不老实。我就忍你这一次,明晚你就滚回自己的房间。
清晨八点钟,白亦然感觉睫毛发痒,就睁开了眼睛。
一看吓一跳,傅成渊正岔开两腿跪在他的腰两侧,笑得痞坏,早安。
嗯,早安。白亦然用鼻子哼气,不情愿地给出答复。
安你个鬼,昨晚睡得好好的突然犯病,我手腕都疼死了。
狗东西,你最好今天老实点啊。
四目相对,傅成渊屈肘亲吻白亦然的颈部,甜蜜的吻从喉结,下巴,延续到嘴唇。
大早上的打kiss,他又发癫。
白亦然目光幽怨,身体却懒洋洋的没有拒绝接吻。
吻得太激烈,分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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