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还笑得格外宠溺,好,我的错。
如此暧昧的气氛,自己深情款款地怀恋着二人的初遇时光,可白亦然最为关心的居然是家里的那只猫。
傅成渊刚健完身,背心都湿透了。
胸肌和锁骨上还残留着一点汗,满满的欲望和性张力。
跟狐朋狗友在外头鬼混的那几年,有过不少人对傅成渊谄媚讨好。
冲着他的脸和身体,多的是挤破脑袋想趴在他身下被干的。
甚至还有几个在不知晓他身份背景的情况下,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提出金钱交易的公子哥。
混迹在娱乐场所待得久了,傅成渊也有过酒劲上头、把持不住的时候。
但往往到了水深火热的那一步,他总是会产生一种生理上难以言喻的抗拒。
每每看着跪在他两腿之间,像发情一样面色潮红的陌生男子,傅成渊几乎都卡在了解腰带的动作上。
明明下半身反应激烈,他却深感不适,总是忍住汹涌澎湃的恶心,恼火地说一句滚。
因此傅成渊时常会怀疑,自己究竟对男人感不感兴趣。
直到遇见小怂包一样的白亦然,他才逐渐确认,自己并不厌恶跟同性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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