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喊出校门口,当时还下着雨。
傅成渊似乎抱着他说了句什么,然后他脖颈一疼晕倒了。
白亦然揉揉发酸的后颈,拖鞋也没穿,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房间。
这座金碧辉煌的房子共有六层楼高,顶棚上方有一盏流光溢彩的琉璃吊灯。
从四楼的围栏边俯瞰,白亦然看到一层客厅里几个安静打扫的佣人。
白亦然握紧围栏,正郁闷着傅成渊为何要带他来这儿,以及他该怎样离开这里。
今天周五他还有两节课,看来要缺席了。
事后跟老师解释清楚原因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这栋房子的南北方向各安装了一部电梯,白亦然发呆的时候,南侧的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出来两名恭恭敬敬的男佣,以及站在最前头、走路姿势十分有气场的男人。
成渊也够风流的,外面有那么多鬼混的情人还不够,现在倒是玩起金屋藏娇的游戏了啊。
闻此声,白亦然扭过头看向来者。
他完全不认识眼前的陌生男人,双腿站直,开始打量对方。
男人相貌平平,身材高大,最为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右眼眉骨处的一道短疤。
那道疤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