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期的生活才那样曲折离奇,丰富多彩。
想起周易寒,白亦然才意识到,今天好像一直没看到周易寒的身影。
那个,易寒哥哥是出去了吗?怎么一整天都没看着他?
坐在对面的傅成渊用纸巾擦擦嘴,不冷不热,在卧室待着呢,也许是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
可是昨天他俩一块弹钢琴的时候,那家伙看上去挺开心的呀。
就在白亦然为此感到好奇,默默拿筷子搅拌碗里的热粥时,安静守在一旁侍候的老管家开了口。
昨儿个夜里温度降得挺厉害,周先生今早发了低烧。
佣人喊他用早餐,周先生还说没胃口。半小时前我又去喊了一趟,他脸色有点苍白,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最近几天有阵雨,温差变化大。
周易寒睡觉喜欢开着窗户,这样第二天早上能听到院落外头的鸟啼和风声。
但他发低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老管家缓缓说道,家里都有备着药,但周先生说都是小问题,抗一抗就过去了。要是少爷实在放心不下,就拿着药去看他一眼吧?
听完这些话,白亦然一脸傲娇地轻哼,我才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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