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又没受伤。
周易寒情绪低落,万分自责,你好像总是说没关系,总是在听我道歉。
两人身体相隔半米远,周易寒却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仿佛横跨了好几座高山。
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跨越到山的那一头,真正地跟对方亲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他直视少年的眼眸。
白亦然很想回答一句都讨厌,犹豫了会儿,投以假笑。
谈不上是讨厌,只能说我们互相不够熟悉。有时候易寒哥哥情绪冲动,会给我造成很多困扰,所以我不敢跟你太亲近。
在他看来,周易寒是那种多给一分好脸色,就变得十分不正经的人。
有时候他出于礼貌而伸出去的手,到了周易寒眼里,反倒成了滚床单的邀请。
这个男人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做克制跟内敛。
尽管他们有着相同的志趣,音乐上的共鸣,本该成为知己。
但白亦然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只好对他敬而远之了。
才22岁就要应付父母的逼婚,周易寒深感人生无望。
他自嘲地发着牢骚,明明年龄也不小了,却一直被父母管教,甚至连婚姻都不能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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