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病态。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呢?
男人的面容毫无情绪,溃堤的心情早已波涛汹涌。
他两手撑在白亦然身侧,弯下腰让自己和少年的鼻尖碰在一起。
脑海中滋生出无数个邪恶的念头,复读机似的重复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这样你就可以永远享受高高在上的追捧,独自霸占这个人。
白亦然的书桌上放着高中毕业证,以及全班同学老师的合影留念。
当晚陆震很快就离开了,临走前在他额头印上了晚安吻。
那之后,白亦然被他们轮流照顾,硬是床上躺了半个月。
等伤口结痂换掉纱布,才被允许随意外出活动。
好在伤口恢复得好,又按时涂抹了修复皮肤组织的膏药,没有留疤。
八月份的天气燥热沉闷,还多雨。
白亦然吃完午餐就抱着猫咪去露天阳台晒太阳,他穿着清凉的白衬衫和背带短裤,黑发比之前长了些,前面的刘海都快挡住眼睛了。
风一吹,扫得脸颊很痒。
露台有两个编织而成的摇椅,四根藤条在两边吊着,像秋千一样。
白亦然坐在上面脚不沾地,随着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