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念在自己儿子的情面上,放他一马。
白亦然稍微用了点劲,想把手从傅成渊的掌心里抽出来。
当他细长的指节一点点从男人手掌心溜走,傅成渊抓了空,立刻睁开眼睛清醒了。
看着头部缠绕医用纱布、干净的校服被血染脏、一脸苍白疲惫的少年,傅成渊激动的心情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莫大的愧疚。
罪恶感让他不堪重负,低下头,对不起你这次受伤,又是因为傅家。
又?白亦然挑起了眉。
他决定继续隐瞒那个秘密,像之前一样装傻,傅先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父亲突然派人抓我,还逼着我签下遗产转赠的文件,我拒绝了,他很生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今天确实把我吓了一跳。
听上去,白亦然并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来他父亲并没有把全部真相告诉白亦然。
与此同时傅成渊也意识到。
假如白亦然知道这一切,一定会恨死他的。
我父亲的脾气不太好,做事阴险又贪婪,他早有打算把家族生意进军到a市,但一直苦于没有找到突破口。你是孤儿,好欺负,所以他才丧心病狂地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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