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渊会对路边的流浪狗施以援助之手,也会毫不留情地去害死一个无辜的孩子。
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困难。
这种人往往偏执顽固,一旦铁树开花动了心,哪怕对方拿刀抵着他的脖子,他都能心甘情愿去死。
猫咪打呼噜撒娇,傅成渊配合着歪头,内心一阵温暖,情不自禁亲了小猫咪的脖颈一口。
他的唇,刚好印在方才白亦然吻过的那个地方。
毕业典礼的演出是七点钟开始,学校大会堂坐满了学生、老师跟家长。
今天是白亦然三年高中以来最特殊的一天。
既是一个故事的终结,也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
班主任给陆震他们三人安排了视野效果最好的位置,能够毫无阻碍地看清整个舞台。
尽管学生表演都很精彩,他们却没有过多关注。
白亦然在压轴节目的童话故事里充当一颗树,这个笑话,够他们嘲笑一整年了。
随着灯光闪耀,幕布朝着两个方向徐徐展开,舞台上站着四个身穿绿树演出服的同学。
脸上化着浓厚且鲜艳的妆容,距离远,还被主角人物挡着,一时间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白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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