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模样,到底是折磨你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随手拽过自己的外套,披在白亦然身上,傅成渊把少年的双腿弯曲着往里靠。
关紧后座的车门,傅成渊绕到驾驶座。
抵达白氏住宅大门口,傅成渊动作温柔地把白亦然抱在怀里,用脚将车门踹紧。
刚进客厅,傅成渊就看到恰好从楼梯走下来的周易寒。
目光瞥见他怀中的男孩,周易寒神情紧张地迎上前,然然这是怎么了?浑身的酒味儿。
喝了点酒,醉晕了。傅成渊冷淡回复。
他年纪还小,你居然带他去喝酒?
周易寒表现得像个古板的孩子家长,连忙道,把他交给我吧,夜里冷还穿得这么单薄,我给他擦洗一下。
周易寒两只手臂往前伸,傅成渊反而把白亦然搂得更紧,丝毫没有要把人交出去的意思。
微妙的不适感让周易寒感到错愕,再次催促,给我啊。
我也喜欢他。
此话一出,震地有声。
傅成渊做人做事都非常坦荡,无所畏惧,在这种场合下他直截了当挑明自己的心意,连装都懒得装。
你说什么?莫名其妙情敌又多了一个,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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