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很难出来。浴室是磨砂门,偶尔一偏头就能看到那黑乎乎的人影,几乎每几分钟他就要过来一次,仿佛她不是在洗澡,而是在进行某种会危及生命的危险活动。
她憋住笑意,手里的洗面奶揉揉搓搓成了柔软而绵密的泡沫。
等她大发慈悲地开了浴室门出来时,餐厅员工已经送来了饭菜,全都是她爱吃的,下午那一遭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闻着鸡汤的鲜香,顿时食指大动。
蒋墨成反而没什么胃口,专心伺候她吃喝,一会儿给她盛汤,他现在去鸡皮的本领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给她递餐巾。
她瞥他一眼,哭过以后,拍拍裤腿继续往前走,这才是她人生的常态,只要命还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对面的这位好像比她更颓丧。
这令她不禁怀疑,究竟遇到这种糟心事的人是她,还是他呢?
他怎么一脸全世界每个人都欠他五百万的表情?
…
饭后,他自觉收拾桌面上的餐余垃圾扔出去,再回到房间来时,居然拿了一盒助眠的热牛奶,柏盈正窝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剧,四目相视,她瞥见他手中装着牛奶的玻璃瓶,差点被他笑死,“你还有多少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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