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不去,但他偏偏不。他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然而如果父母对他动手,他不能躲,更不能还手,只能任由在气头上的蒋父气冲冲地拿着藤条往他身上抽。
“你还把人家姑娘带走了两次!”
如果说之前蒋父还尚且有一丝理智的话,在听大儿子委婉地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气血攻心,险些翻白眼撅了过去。
就连心疼小儿子的蒋母都难以置信:“所以,你拦着她不让她走,还……”
蒋鸿成见弟弟一声不吭,神情凝重地说:“柏小姐应该也是喜欢他的。”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蒋父怒斥:“你们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能做出这种混账事?”蒋母疲倦地坐了下来,好好的家宴毁了,谁还有吃饭的心思,她单手撑着额头,汪雅明赶忙上前来,伸手为婆婆拍背,低声劝解,“妈,我们不是有心要隐瞒,实在是事已至此,能怎么办?打死老三吗?”
护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在知道这件事时,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他们作为兄嫂又能怎么办?
毕竟是弟弟,还真的能打死他?
蒋父又狠狠地抽了蒋墨成一下,仿佛衬衫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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