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风筝。
这风筝看着像是从哪儿捡的,有无法忽视的破损,却被珍惜挂上。
“不用为我可惜。”沈晋淡声说,“她还会回来的。”
向然微愣。
“蒋墨成又一次带走了她,两次。”
向然从沈晋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冷意。他跟沈晋认识二十多年,毫不夸张地说,蒋墨成一定是沈晋此刻最痛恨的人,只怕恨不能将他剥皮抽筋。
沈晋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一次他为什么还要带她走?”
都不是傻子,蒋墨成第一次要带柏盈走是必然的,因为这里是沈宅,是沈晋的地盘。
那么第二次呢?为什么在柏盈在他身边的时候还要带她走?
“因为他不是在防我。”沈晋声调低而平,“他防的是她。”
对手之间,可能不存在什么惺惺相惜,但也一定互相了解。
“盈盈要离开他,提出了要走。”沈晋仿佛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分析,“我在,盈盈也想走,只要这两个条件同时存在,他心里清楚他就拦不住,所以他带她走了。”
沈晋终于看向向然,“撇开别的事不提,欺骗她、勉强她、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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