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板打了电话又跟负责人商量了最快的可行方案。
柏盈都想脱口而出:有病吧你??
她难以置信地问:“等等,酒店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要求?”
这种要求无理到家了!
她觉得非常的离谱, 离谱到她都忍不住在想, 负责经理最后看向她时那个微笑是苦笑吧?
“为什么不答应?”蒋墨成说,“钱我出, 人工费我出,损失费我出。”
包括员工额外的加班费都是从他账上走,为什么不答应?
这难道是什么难事?
柏盈:“……”
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败下阵来,“酒店的人可能以为我有病。”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来。他有病,他身边的她多半也有病,酒店的人一定会这样想。
“什么?”她说得太小声,蒋墨成没听清楚。
“我是说这事没必要,就住几天而已。”柏盈看他的态度如此坦然大方,甚至都开始被他影响,好像更换酒店的浴缸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住几天就泡几天。”他不以为然,“你想泡,那这事就有必要。”
也就是柏盈还算见多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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