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记事以来,柏盈很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刻。她儿时常常安慰自己她就是人鱼,人鱼的眼泪很珍贵,每一颗都要用在刀刃上,每掉落一颗都必须要有价值。这一刻,她哽咽掉泪,仓皇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倔强得连声音都不肯轻易发出。
无论多么糟糕,她都要继续往前走。
那不是她的命运,不是,她绝不认命,死也不认。
柏盈死死地抓住被子一角,骨指泛白。
她其实是很能忍泪忍痛的,她一点儿都不脆弱。
蒋墨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他只能怔怔地看着她背过身,蜷缩着纤弱的身躯,躲着流泪,像是受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委屈,真正受委屈的人哭的时候都不敢太大声。毫无疑问,蒋墨成是喜欢她的,但这份喜欢的分量并不算多么厚重,他喜欢她,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想牵她的手,想拥抱她,想亲吻她。
他看着她,眼睛被刺痛,心也被拉扯。
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她才是真正钻进了他的心里。
第21章 021
蒋墨成对此只能束手无策, 不擅长道歉,更不擅长安慰,但即便在感知他人的情绪这件事上再迟钝, 他也能感受到她此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