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盈借着那么一点月光,欣赏他处于盛怒却更英俊的那张脸。
她故作委屈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本来我们都已经说好了不会再见了。只不过事关我的人格,我一定要讲清楚,今天如果我跟你口中那个姓杨的人出去,就让我……”
她也是顺口就来,其实诅咒自己的话那是一句都不敢讲。
蒋墨成极快地打断了她:“没有必要。”
“很有必要。”柏盈含着眼泪,“你凭什么说我对谁都这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既然你认定了我说的都是谎话,那就这样吧。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以后就算碰到了,你就当不认识我。”
他其实现在也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身体总是比意识更诚实,听她呜咽,他心乱如麻,话也没经过脑子便脱口而出:“别走。”
“不走留在这里继续听你羞辱我吗?”
柏盈在听到他说“别走”时就知道自己已经稳占上风了,心里在偷笑,嘴上还在控诉:“我把你当唯一的朋友,你却一点儿都不信任我,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开始指责,我知道你想跟我划清界限,你直接说就好,我这个人虽然笨,但不是听不懂你说的话。”
话到此处,她绝不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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