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认为江狸就是主动惹事的那一方,触犯众怒,即便江狸拥有再强的战力也无济于事。
江狸好像忽然明白了,中都夫人是在借这些事捧杀陷害他。
餐桌边,陆正时沉沉地看着。“这都是你一个人看出来的?”
“是。”
“没有任何人提点你?”
“没有,”陆慎言开口道,“但我看出这些还不够,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足够解决这些。”
陆正时冷哼一声,撑着拐杖往外头客厅走去。“你现在知道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了,蚍蜉撼树,当初你却敢放下整个家族的产业,去搞你那个破黑市!我问你,这些年你到底搞出了什么名堂?是不是一事无成?”
陆慎言攥紧拳头。
又开始了。
“你就是天生的从政的苗子!”陆正时大声说道,“你就应该代表我们陆家去闯一闯,去试一试,而不是为了暂时的安逸退避一旁,置身事外!”
“那父亲您难道就不是吗?”陆慎言反问道,“这些年您不也是借着腿伤,远离那些漩涡纷争吗?”
那些东西,其他世家要争就争去,陆慎言明白,他和陆正时骨子里就对那些不感兴趣,区别就在于陆正时自己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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