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慵懒地看向他。
“是。”
“慎言,我也算看着你从小长大的了,”中都夫人轻笑一声,“我总以为,你是一个很懂分寸的孩子。”
陆慎言沉默不言。
“你应该知道你来找我代表着什么吧,既然你要站在中都所有捉妖师的对立面上,那你之后的日子,可就没有过去二十多年所过得那么轻松了,”中都夫人手拿起一颗葡萄,戏谑开口道,“更何况那只猫也说了,他蓄意接近你不过是为了获得中都宴会的资格,怎么……你知道这些还是要救他?”
陆慎言的拳头微微攥紧。
打从陆慎言醒来,看见床头柜上那条沾着斑驳血迹的链子之后,他就已经感觉他可以豁出去一切了,什么蓄意接近,什么欺哄诈骗,只有陆慎言自己知道那是江狸为了把自己择出去所用的借口。
月狐的事情在一天内迅速发酵,闹得沸反盈天,他知道这件事除了江狸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但江狸去了哪里,却没有任何人能给出答案。
他只能不顾一切亲自来找中都夫人。
是死是活,他都要个答案。
“现在外头,都是对夫人不利的谣言,”陆慎言开口道,嗓音像是一夜未眠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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