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狸睁开眼。
“我的母亲出自中都几大家族之一,与当年的中都夫人并称双姝,”陆慎言手枕着头,说道,“她也曾经是很强大的捉妖师,有着自己的心上人。”
江狸忽然想起了白天陆慎言不愿细说的事情。
陆慎言说他不想回家。
“她的心上人,不是你的父亲?”
“我母亲是我父亲强娶的。”陆慎言言简意赅,“用了药,怀了孕,我母亲是因为我才留在陆家。”
江狸愣住。
“从小谨行就耳濡目染,觉得亲密的人相处应该是这个样子,”陆慎言的眼里折射着窗外的月光,“强制,圈禁,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命法器代表着主人内心深处的想法,陆慎言的法器是一条锁链,其实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从他在酒吧看见江狸浑身是血的那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乱了套,他克制不住地在病床上吻上江狸,有些事或许还难以说出口,于是他送手链,腿链,不管如何只要将江狸牢牢锁在身边,哪怕手段过分一点都是没事的。
不用说,只用做,做到让那个关系亲密的人离不开自己一点,甚至不用确定那种感情是什么,只要牢牢留住人,这是他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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