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间下一秒就突然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
身旁人除了林舟以外,全都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呼吸着海城的空气,眼底所看到的,也是从未见过的陌生风景。
那些人在他的眼中,时而清晰可以看见脸。时而又模糊不清,那些人脸也就变成一片虚无的空白。
唯一能感知到,也只有对方传递来的情绪。喜怒哀乐是那么的鲜明,却又是那样的苍白。
裴歌披上自己的黑色大衣,趁着天还没亮,决定独自去海边走一走。
林舟说,这里是八年后的时间。原来他在八年后还活着。原来八年后的他再度远渡重洋,远离了故乡。
当年去法国进修,对他来说是个风险很大的决策。
裴歌脱下鞋子,单手拎起来,赤足踩上绵软潮湿的沙滩。
沿着起起伏伏的海潮向前走,没有方向,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海鸥的低鸣,以及涌动在这个世界上的永无归处的流风。
没有归处,也不会停歇的风。没有人知道它来自哪里,也不会察觉到它的终点在何处。
流风永远自由,永远向前流动。
也许你所相遇的那一缕吹拂过你的脸颊的风,来自遥远的寒川极地,跨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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