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几乎就要站起来:“你到底有没——”
他适时停止了纷争:“但这个话题对于我应否离开酒吧而言,过于沉重了。”
艾米丽的火气立即被浇没了。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在这里动什么气?
她在平静之中带点难以察觉的失落:“是啊,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东西。”
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华盛顿,布鲁斯很少会这样花时间去坐一样交通工具,让他禁不住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跟艾米丽去旅行的错觉。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这样忙里偷闲的时光也许不错,他可以跟她在沒有目的地的列车里坐上一整天。
他注视了艾米丽半晌,问:“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艾米丽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什么?”
“这么多年了,为何仍然执着于父亲当年入狱的真相?为了向加害他的人报复?”
“报复?不,仇恨使人盲目,愤怒使人失去理智——”
布鲁斯接了她的话:“凡是泄恨报仇的人,最后有可能是自己喝下苦酒。”
艾米丽十分惊讶:“你看过那本书了?”
她指的是当初她送络他的那本《基督山伯爵》,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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