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今天的大太阳赶紧去洗衣服——实际是销毁罗宾制服去了。
看着二嫂这样的辛苦,提姆不免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感到愧疚,赶紧努力地催眠着自己,把心中对二嫂那点奇奇怪怪的害怕压了下去。
他摸了摸被白纱小心缠起来的脑袋,那儿起了老大的两个包,后面还被缝了一针,轻轻一摸就痛得不行。
尽管失忆了,可他依旧知道这么严重的伤一般都是要住院的,只是自己这个家突逢变故不说,原本就十分穷困,他也就只能在出租房里养伤了。
“胆小”“怕事”但有责任心的提姆马上就生出了一股要快点好起来然后给家里减轻负担的想法,就是他一想起“工作”就头痛不已,不知道是以前干的活太苦太累了,还是自己沉迷打游戏没有搬砖的一技之长。
洗完衣服的二嫂回来了,给他掖了掖被洗得发白洗得起球的被脚,用那一成不变的温柔语气说她即将出门搬砖,让他一个人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母亲般的温暖让提姆不由自主地变得温顺起来,乖巧地表示一定会听二嫂的话。
【姐姐好温柔,我也想被姐姐哄。】
【又陷入了该羡慕谁的纠结中,算了我还是加入这个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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