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界限,身体也说不了谎。
郑初珩也曾这样撩拨过她,他的手隔着衣服罩在她胸前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停在短裙之下的腿根,问她有没有反应。
她没有。
她只觉得他无聊。
周宴辞与他是不同的,他从来不会适可而止,更不会对她有所保留,出手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沉微夏在这样绝对的强势面前,毫无抵抗的能力。
“二叔,就算你不考虑我们的身份,但我现在交了男朋友,你总不能逼我出轨吧?”
周宴辞冷笑了声:“你连乱伦的事都敢做,还怕区区出轨吗?”
“那时年少无知,犯了不该犯的错,但也付出了代价。”沉微夏分毫不让,四肢反抗不了,就用嘴辩驳,“现在我已经长大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他放她一马。
她那点小心思,周宴辞看的比谁都清楚。
“你不提他,我还忘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目如寒霜,“在一起三个月了是吧?够久了,该分了。”
“……”
真是不要脸又不讲理。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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