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什么爱不爱,挺混的。
但再混,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别人为难。
“沉微夏……”周宴辞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嗓音低哑,很是磨人心,“这名字有点耳熟。”
仅仅是耳熟吗?
身体应该更熟吧。
沉微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做好了周宴辞将她身份揭穿的心理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后者并未再说其他,倒是郑初珩,握紧她的手笑着道:“能让周先生觉得耳熟,这是微夏的荣幸。”
荣幸你妈。
明明是晦气。
沉微夏忍住了将手抽回来的冲动,嘴角笑意愈发深刻,也愈发虚伪。
周宴辞视线下移,落到了他们紧握的手上。
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的某个夜晚,灯光昏昧,十八岁的少女被他压在身下,双手抓紧皱成一团的床单,汗津津的哭泣求饶。
而现在,那双手握住了别人。
那些当初被他撕裂扯碎、一点点藏至心底的兽性在经年之后,好像又被激发了出来。
周宴辞潭底的阴鸷无所遁形,有点想砍了那只别人的手。
可是很快,他所有的情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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