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
或者我自己跳下去。
陆效,坐在我对面的陆效,他曾经是不笑的。
“差不多了。”他曾经说。
“谁没有做错题的时候……”
我妈妈点破那件事后,他就成了笑得最起劲的那个。
陆效和他们不同,他并不会笑出声。
他总是穿着纯白色的衬衫。双手交叉在前面,背靠在墙上,陆效冷冷地看着我。
很不屑的,他扯着嘴角无声地一笑。
那笑伤人。
“我不想去补课了。”我不止一次地告诉我妈妈。
她说我不争气。
我告诉她我在郑军那儿并没学到什么。他教的题的难度本来就超过我的掌握程度。
而且,他一直羞辱我。
“那你就好好学,让老师重视你!老师说你是关心你。”
我每一次向她求救,她都这样轻飘飘带过去了。
在她眼里,只有我一直提不上去的物理成绩是最要紧。
郑军是名师,补课一次是2小时,150块钱。
我家的日历本钉在墙上,妈妈在年月日上用红笔画着圈圈,记着我每次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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