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形容,世上绝大部分的正面情绪都无法流进徐今良的瓶口。她要用特殊办法去刺激自己的瓶子再调制出剧毒,剧毒YeT穿过瓶口变成珍贵的一滴快乐。
她时常都是空荡的,付出很多很多努力才会得到一滴两滴;她一辈子都是这样已经习惯了,现在童寸寒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水柱将小瓶子灌满,溢出来。
她一时间快乐得晕头转向同时又有爆炸的风险。
她不想拒绝水柱,她只想找办法消化掉,只要是童寸寒,她全都要。
这时候她不觉得童寸寒主张的给各自留私人空间是残忍了,或许这样她也能缓一些给消化幸福留出时间。
晚饭还是徐今良做的,她正按着书上的教程烹饪食材的时候童寸寒扁着嘴走进来。
“太太……”她抱住徐今良的腰在她后背小声说:“我刚才对照书看了,那盆花的根好像确实是坏掉了,你当时说的是对的。”
徐今良:“别生气,我明天就拿着花盆找到他砸他脸上。我们去花卉市场再挑挑,再买一个好的。”她把灶火关小一点,扣着她的手把她的小手全遮挡住,说:“小心些,别烫到。”
童寸寒收回了手转而抓着她的衣摆,说:“你不用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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