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一样。海就是海。”她露出一点儿无奈的笑,“你知道……乐队、电影,它们提到太多海。”
游鸿钰也想和她扯。这次不扯工作,和她扯恋爱,扯性生活开启之初,次次都戴套,她经常会觉得自己会怀孕。
刚同居时做了个怪梦,醒来时是半夜,邱叙察觉她醒了,问她要喝水?水,他们租屋床头柜上的是杯子什么样式?在床头有无变凉?午夜梦醒,却不知外边季节。怅然若失的静。她说,不是,想了一会儿,和邱叙讲,我做了个怪梦。邱叙低声问她,梦到了什么?她讲,我请假在家,你加班回来很累,我给你做饭。我坐你对面,摸自己肚子,看你在餐桌上吃一碗面。你问我饿吗,我说不饿。你吃了几口,好像是觉得味道不对,又说不上是缺酱油、味精还是盐。忍了忍,又去揭开旁边盖子夹别的菜下面,里面是我们的宝宝。我请假去流了它,我觉得我照顾不好它。
邱叙那晚似乎说了什么,又可能什么都没说。好像是叹息了一下,厚实肌肉手臂把她搂紧,在她要问,你叹息是为什么呢?邱叙低声也说梦是反的。邱叙结扎之后,这个梦就不做了。
再后来,犹如胎梦一般,她回想起来,自己有次梦到她。暗夜黑金屏风前,同一个曾祖母的纤细莹白的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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