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我会这样想。”在这座孤寂的房子里,女人的声音平稳地传来。
邱叙坐在椅子里,光线把他的头发边缘照亮。他显得很坦然,摆摆头:“我确定不是愧疚,实际上,我只是想那么做而已。”
鉴于邱叙平时之前和她朗读灾难性新闻时,也是相当正常的态度,她觉得自己用不着对身边人施以某种对极端分子的警惕和关心。虽然她也曾揪着在公交车上猥亵她的男人去派出所。等到对方离开拘留所第二天,游望洋半夜去把那个男人打了一顿。游望洋和她是截然不同的疯子,他非常讨厌亲属告诉他这种事,第二天他换一身衣服来他们家庭聚会,还嗤笑同辈人,说那你跟我蛐蛐他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去干些拔人气门芯的事。那次家庭聚会,游望洋的火根本就没压下来,直到她给游望洋买了双新球鞋。
她朝邱叙叹了口气:“我和你提起这个,也只是为了了解,你和你高中同学王瑜的恩怨。”她看着邱叙似乎又再度紧张了起来。
总不能立即建议邱叙去和王瑜道歉。这往往需要一些契机,一些铺垫。
邱叙还是很紧张,她就说:“有机会的话,我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向对方解释一下。”
邱叙突然打断她:“……我毕业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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