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母祭拜,再朝喜神方向祭拜,她想躺下休息。
白炽灯打开,父母卧房几乎没东西。白墙发蓝,虚房冷,圆融又空寂。
她掀开床罩灰布,下面是新买的一篾竹席,盖住空当床架。原床垫已经烧掉。
人,行得直坐得正,气旺,自然不怕神鬼。孩子不会有丧葬的洁癖,女儿更是。
游鸿钰甩开拖鞋,回归巢穴,爬到一边。
竹席冰凉,吊床细网摇荡儿时某个太阳发烫的下午。
脸颊划过竹席片节,圆润如玉的冰凉。她脑子里,跑的全是关于她爸的回忆。
侧躺,想象母亲在对面安睡。
游鸿钰迟迟不肯闭眼,像掉入不了梦,其实是眼皮一旦闭合就挤压热泪。
那滴泪水最终还是溢出,无声从脸侧落。慢泪的温度渐凉,融入温过席的席面缝隙,黑亮墓碑盖板阻隔,阳光把没落下的泪炙烤。
她蜷缩身子,掩住清晰思考时,极端苦痛的哭脸,肩膀颤抖。
一个人躲房里哭泣。
哭的太凶,头晕目眩,搂双臂哭呕。
和照微醉心的家书编纂一起旋转。照微写的什么东西,提提提这些人嚷的废话,乱乱乱当年的事我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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