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挤眉弄眼:“爷爷的事情怎么样了。”
黄思雨说:“他闹到老年抑郁科去了。他是没抑郁症的,我们在配合他演。”
“我现在开始工作,也觉得什么都是演戏。”游鸿钰无奈地笑了,“看来心理学知识科普范围挺大,爷爷头脑也挺灵活。”
黄思雨就说:“问卷他填了,轻度都算不上。在医生面前拍胸脯,说好难受哇好难受。医生建议他们带他去看心脏功能,做一次更完备的检测。”
游鸿钰看着思雨少见的,私下的自由快活。思雨比她大五六岁,但是思雨不屑于在小辈面前装大人。
游鸿钰就容易觉得,黄思雨和她那个市委书记儿子的模范男友,暂时还不会结婚。
她不知道这种“暂时”,能维持多久。就像雏鸟挥动幼翅,蛄蛹着把自己推过巢的树枝和泥土,在危险的边缘,欣赏天边一道彩虹。
她和思雨都是不太会受外界影响的人,偶尔聊起这些话题,语气也不会惊讶,反而会更加坚定。那又是坚定,不是坚硬。
游鸿钰的十四五岁,假期尝试自己拍照练手,拍人像,就需要和后期修图较劲。那时候她心思还是放学习得多,很认真地说过思雨漂亮,可能是她把思雨拍得,确实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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