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给自己弄一杯水,邱叙抬起酒杯,看李青燃倒水,抬起盛热朗姆的酒杯,抿一口。
——不对,温朗姆。
邱叙把脑子交由那实在轻微的酒精,才可以如李青燃希望的那样,做出一个被成人之美的之后,十分亲近李青燃的态度。
他需要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简单,不过压下去的情绪早已窜进大脑,无意间还抵到他喉舌像咽了块石头一样难受。
要忍耐。
游鸿钰高一被欺负后,可以忍耐两年多直到看边途死,他怎么不可以忍呢。
现在游鸿钰处在墓园扫墓的第一排嘉宾席列,是在观看什么呢?
邱叙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李青燃。
一瞬间,某种感召,又像劈开云层的光耀照临他身。
——哦,原来不是他自己想来见李青燃,而是在替游鸿钰见。
他不再微笑,因为他回想起游鸿钰那种听人说蠢话时,身姿是倾听,但面部表情是白板式的冷漠。
因为他邱叙自己想直接走了,回龙磐山陵园,按照记忆路线回去,对着那黑色墓碑就是一通乱砸。
但游鸿钰不会。
亲和的游鸿钰会在听人说蠢话的全程,保持有节奏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