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直在那场她已经参与操办、自己迎宾的白事会上忙前忙后。有个人一直在时刻保持着招待供应,缺的东西总是很多,一会儿是纸笔,一会儿是安排鲜花篮摆放处,一会儿是一瓶饮料,一会是一沓白包,一会是一排塑料凳子,一会儿是引导客人步入前院后应该找谁,还有时是看着小孩子别到危险的地方。游鸿钰足有四天没睡觉,他也就四天没睡觉。
她那时候看起来精神也非常好。但是她家,除了她,谁来做这些?那时候礼貌的游鸿钰又不礼貌了,她一个人都没客气地言谢。邱叙或许悲伤秩之于,还是有一点心思去找她讲话,哪怕讲两句就好。
但是他觉得游鸿钰变得非常陌生,那个据说是“三代独女”的游鸿钰被从小宠到大,那个他曾经看到,会在家人面前偶尔流露出一点娇惯、任性的游鸿钰,变得非常无懈可击。
四天里第一天,她这样,他觉得正常。到了第四天,甚至也给他一种错觉,他完全不需要出现在这里帮什么鬼忙。
但是游鸿钰后来完全记不得葬礼上出现的人。如果脸盲也正常,可是直到她和他走出人工梦境,快速办理出院手续,他们一起见到游鸿钰的伯父母——这对早在葬礼上知道邱叙的夫妻。一开始她伯母一路“好小宝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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