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起这盘象棋,第一次对弈的人是游鸿钰,李青燃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为了边途。
李青燃悄无声息地,食指中指夹着圆木块,落子。
看向邱叙,道德洁癖的邱叙,甚至要“自证清白”一样和一个误解自己的人解释,“薄情?人生已经够无趣和苦,谈个恋爱何必徒增烦恼、相互折磨?有这心力,倒不如早点分手去写情歌。一了绝痛苦,二能发展事业。倘若不愿,我只能想到,不想治疗的病人才是真的生病了。八年前,他在社交媒体公开发这段小长文之后,我其实有点小震惊。我的反应是,他和梁纾禾之间又发生了点什么,他展现出一种……嗯,有点献祭的姿态。因为那时候,他经常和梁纾禾吵架。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小吵,中间的一点柔情蜜意目光里只有对方。眼里只有对方。
于是我告诉他:‘知道你很喜欢梁,可恋爱不是让人快乐的吗?’
他说,‘不,李青燃,我现在很快乐。’
出于尊敬,我开始试图理解他。也渐渐理解一点,我感觉他的“爱情”是沉重的——直到高三那年的初冬,在万达广场旁边33层的写字楼下,那片街角的水泥地上,我远远看着他,
在此之后,如果我想到他,我鼻子里就会闻到那种初冬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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