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在欢爱之间火热的一个间隙看得到。但是他依然笑着给她洗澡、安抚她。
她或许可以直接问的,但是她真的觉得,邱叙,有点怂。
所以她放任这一切过去了。
那次见完面,她感觉,有什么让邱叙和自己渐远。她叩问自己内心,显而易见地得出一个没那么喜欢他的答案。
而他那层高冷的保护罩是他最好,也许是最后的一点保护。
她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因为好朋友和友好交际往来的多的原因,不是每个都能交心,她也会惶恐于给人取下去后没让对方得到想要的情感回复。
那个保护罩取下来的方式,很不一样。有的像个倒放的杯子,很沉重,但抬起来喘口气就好了。有时候碰到那种展品式的劣质塑料底座,需要扭几转,那声音刺耳如指甲刮黑板。太大力,会把里边的展品震倒。
她甚至不知道邱叙那保护罩里装得,是不是可发挥的气体,一打开就没了。
然后挥发成为空气,又变得平常。
——像那个清寂无波的快阳痿一样的自虐禁欲的洁癖强迫男人。
她无法控制地脑子里想到邱叙。最终又冒出一个词,炮友。
她内心的憋闷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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