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重重地拍,像要把她哭噎到喘不过的气都拍出去。
“好多人死掉,我不相信他们死了。”
他柔声安稳,问是哪些。
然后他听了,非常非常多的,她身边死去的,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
他没有专业的分析知识,只知道她思路很清晰,她有自己的一整套对过去经历的理解和从这些实践得出的个人信念。
她言说,她发泄,她展露自我,但是思路又很明确。
言说代表着闪避。
他笑了笑,“你内心活动好多,有没有想过写书?”
她摇摇头,无辜地张大眼,伸手去咬手指,被他看到后,又放下,说,“我···很好懂的。”
她忽然声音收息带一点惶恐,“我真的很好懂的。”
温热的手掌伸上去,抚摸她脸颊。
“游鸿钰,”他枕着一只手,“我接触你下来,觉得你蛮怪的。”他忽然平静地叹气,笑,“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他牵起她蜷缩得像个小孩子的手,把她拉直,拉伸成一个大人的形状,把她拉回现实,“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有趣,却不知道是这么个有趣法。”在那里落下一个吻。
他不说还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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