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绪不稳定,容易发脾气。我在11岁时察觉到这点了,但是我到15岁才完全改好。”
“没看出来啊,”他平淡地笑,平淡应和,在她狐疑地转头时,他又继续补充道,“你看起来性格不错。”
“那你后来是怎么把性格改好的?”
“就这样呗。”她眼珠子晃动,数千个岁月就那么过去了。
“我也是这样,慢慢变得外向。”
虽然,他在江淮逐渐改掉了青少年那种病态的过分谨慎,但是,这种小心谨慎还是会不断寻找机会来折磨他。
她嘴巴哑了哑,声音压得低落,“······那还好,我刚才甚至觉得你得过抑郁症。”
他看她,语气低压,表情严肃。他在边途其他的的朋友甚至是同校同窗的人都看到过。
准确来说,就是一种自杀者身边人都有的替代性创伤。在十七八岁时随着一个人猝然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以一场地震震动着其他人。
这么说有些无情。他不是因为觉得“边途”恶心,准确的来说是因为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人对游鸿钰做过不好的事情。而是他很清楚这种说不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创伤情绪、情感、心理活动的纹理、活动。而他只是隔岸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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