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米宽的位置,就是水泥砌的平房顶。
她记起来,她曾爬过那个树枝和水泥粗糙不平的表面,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儿的笑声,“不要怕,可以钻过去的,树枝不会戳到你。”
她想起来这是谁的房间。倦醒一般睁眼看这里,像要起床,或不起。
她感到悲伤。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悲伤。
就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胸口会长出一朵绽放的金色花朵。
胸口是金色液体,金色油漆笔按压笔头溢出来的材质。从她胸口溢出,沾湿她的白色欧式公主睡裙,她不会穿这样的睡裙睡觉的,但是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胸口,那只自她胸口涌出的金色花茎、花叶乃至一朵朵金色,花瓣在夕阳直射下闪耀。
她打量四周,高床之下就是完整的一家一室,老式宽厚的熊猫牌电视,一层层圆圈凹压的黑色炒菜铁锅。干净的砧板,令她甚至想到了一个阿姨快速改刀切出一排排紧贴发薄的土豆片,刀刃背尖顶出一片土豆片推高上一片土豆片,然后自己随着规律声响安静掉落。随后贴满HellKitty的立式镜子被取走,换上一桌温馨饭菜,每碟只有少量的盐和酱油色,糟辣椒炒土豆片上,薄薄一层糖色如焦糖发光。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