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
“边途,”她的手很沉地抬起来,因为焦虑发作,非常无力的感觉。
边途看她,看自己逼迫的她太深了,她好像展示接受不了这些。表情很冷静——很恐怖一种冷静,可额头早已出汗沾湿头发,她嘴唇还在发白,手也不可控地抖。
但她声音,又非常冷静。和她的躯体反应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差别。
外边响起咚咚咚的声音,像非常重的东西移到地面,接着又是同样的一种声音,并且这次更近。
那个东西,比起巨象、恐龙踏到地面时骨骼遁的坚硬声,反而一点都不笨重,甚至非常轻盈,隐隐带一种咕噜咕噜的划水声。
“你有没有觉得它像在划水一样行走。”
他愣了一下,“像在划风,我刚才以为是这样。但它没有振翅的声音,像用两条很长···还很软的腿在划开风。”
水和风的感知有什么区别?
她皱皱眉。
她感觉自己和边途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非常非常大的隔阂。
她面色又露出那种紧迫的表情,这种情态给人的感觉好像要死了一样。可他知道她不会死。
他只能接受着,默默看着这一切发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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