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他的大腿像柱子一样抵着她后臀,肉棒垂挂在期间,而他的主人只关心于把腰腹和薄薄肌肉的胸膛贴近她后背,她以为他要诱惑他,但是她又判断错了,他已经完全贴下来,把她的脸转过来一些,撩开她头发,文文地亲吻她的嘴唇。
她有些无法置信,但是他垂着长长的眼睫,仿佛睡着一般。
“不可以,不可以,”他低喃,“不可以拒绝我。”追赶逼近。
她呼吸乱频,辩解无用,只能半开嘴接受,他吻得激烈,使她隐约听见鹰振翅的声音,而那犹若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很快就遇到了障碍,磕磕碰碰牙齿碰舌头还是牙龈,呼吸热气吐得到处都是,其实他好像还尝到了一点她没控制好呼吸掉落的涎水。
他离去,抬头时声音浮在头顶,“······游鸿,你那时候应该吃颗糖。”
他往后退,继续按压那处,渐渐湿润很多,他可以大力地打着圈儿给她按摩,“你平时是怎么自己解决的。”
“就这样······”她有些恼,有些无奈,有些······期待。他淡淡笑,“是哪一样?”手指轻轻压着,圆润修剪干净的指甲刻意去抵在花蒂,让她低叫一声还不够,要搅乱一池水,就像他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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