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开饭前妄自偷跑去撕咬狗粮封口的饿犬,狠力把她整个提溜起来。他面色浮起惊讶,但他不怒反笑,“很难不觉得,有人是要把我的东西坐断。”
那无意攻击到他其实脆弱地方的愤怒全然不见,她下意识屁股往后退,但边途已经扼死她的腰,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压她去接受自己龟头拍击花阜正中,啪啪的肉水撞击声,拍打得肉花抖起来。
为什么,他不停下哪怕一秒感受一下自己的性器,确认海绵体没被坐断?
从亚热带跑到南极,考察船冻在冰凌间,不愿冻死的人仓促逃离,寻找爱斯基摩人帮助,而那个土着居民却是多年前的就认识的人。
“你不疼吗?”
“不疼,”他不假思索地答。
须臾又抬眼皮,刻意带着责怪,恶意地笑,“但是有点痛,”他抓她手腕抚摸自己腹肌,那一方她方才“失去”探索兴趣的地方,继续去抚摸那里时,他的性器好像都更硬地抖了抖,像有生命一般,散发滚烫湿热。他发出自己会去压抑的息息喘吟。
游鸿钰在滚烫的情欲里发凉、受热,瞳光散乱,嘴唇聋着张开,狐疑目光追寻检视他。
边途握着性器像非常急切地挨擦,那些水儿从小穴口淫糜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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