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垃圾男生一样,被这样成为弱势,其实内心在窃喜等着送上的饱餐。
他是真的,快哭了一样。眼眶因皮肤白,早红起来。
游鸿钰猛然呼吸,安抚自己的心跳。像心脏快猝死一样锤击给自己做复苏。在边途的眼里,她在隐匿地偷着什么乐,而这“试图掩盖”甚至可能是她多年“礼貌”的教养下,掩盖她真实面目的最后一层冻土。她兴奋得巴不得像只狐狸一样尖叫。
“游鸿钰,”他闭了下眼,再转过来看她时,那种厌弃的样子又消失了。他叹口气,冷静地看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就快点。”他像狼的幽幽的目光在黑暗里盯着她,好像在伺机等待什么。
游鸿钰忽然笑起来,她去摸他黑色的四角内裤。他很配合地让她脱下来了。
那根挺立着,几乎第一瞬间顺着内裤弹性贴他小腹弹了下。颜色非常干净,青筋像要撑出来一样淫糜地盘虬,形状有些往上曲。他这时候带着点似笑非笑地看她,扬了扬脖子,有些倨傲和自信,“怎么,满意了吗?”在束缚术没有完全勒紧的空隙,他侵越一般鼓动腰臀,想要操她一样,直挺挺的发育期末尾的鸡巴,晃着稍重的头部摇了摇。他的体脂率低,但是大腿有肉,耻骨色情地横在期间。那动作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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