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是在勾引自己。总之,他是不会绝对承认他自己想把游鸿钰这样那样的。
她提抓卫衣底缘,非常自如地提起。两块肩胛骨灵活地动,也从侧面看到,那截······人鱼线。那一刻,他从对游鸿钰各种带着刺的夸奖里终于翻找到一个词,不是她形体表面的刺激眼球的漂亮,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自信”。
“······”
游鸿钰从调好水温的喷水花洒边,抬头想叫边途,这个浴室“拥有者”帮她递来沐浴露,而对方只是顶一张尚待稚气的俊脸,眉清目明地看自己。
游鸿钰忽觉,这场春梦正变为惊悚的噩梦。边途不再拿她打趣和高傲地睥人。他在刻意缓慢迈过来时,因为身量高,有种诡异的压迫感。
两人刚才还是貌合心离的恶友,如今已经赤裸相见,游鸿钰几乎不经思考就”消化”了这个事实。因为她认为这是一场自己的梦,脱自那个灰尘会落积在窗台的现实。
边途走来,游鸿钰摸他上臂,感触到他肌肉表面蓄积的力量,向下压,一种警告。她个子比边途矮,不知边途要干什么,会干什么,所以有些害怕,又有点儿隐匿的兴奋。这么说有点儿难堪,所以她皱眉。边途见她眼转不停,伸手打开温水,游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