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春梦,却意外被触感拉入另一个癫怔地带。
手掌停留在心脏处,体脂率低。她停留了几秒,感到心跳并不快。
“你现在几岁?”她问。
他只是看着她。
被注视得过于久了。
他才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样问?”
“我不会使自己沦入牵涉犯罪的境遇。”
他忽然诡异地微笑,又是那种笑,一个标准的,播音艺考训练的微笑。但是笑不抵眼底。
游鸿钰站起,将自己裤子脱下。上衣仍留着。
边途觉得自己像要被她踩床上,被居高临下得看,分明是她放荡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他喉结滚动,被那些丝线网格的法术烫得害怕,第一次体验到疼和即将到来的好东西是可以融为一体的。他既痛,又兴奋。她脱衣服的时候,似乎还可以看到她腹部的人鱼线和隐隐的肌肉线条。他瞳孔顿住,缓慢收缩,如此刻手握成拳。
游鸿钰蹲下,太快,不稳,手伸过去压他下巴,要押得他痛才放开。让人觉得她甚至是故意的。
她落到他五官每一寸,目光渊深,“你的舌头是不是很灵活?”
她只记得,他在高中的广播站当过站长,为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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