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匪不安分,傲慢都带些酒气,答得利落。
明明知道把手拿开又会看到,她还是凑近,挪开一丝,流光溢彩从她手指缝隙流出,似乎抓住了光。
就一眼,池匪突然收回手。
并不是害怕。
她直白大胆地盯着谢也看了好一会儿才去遮自己的眼睛,“我才不跟你死在一起呢。”
你去谈正常一点的恋爱,她要嫁给平驰原的。
这才合理,这是既定的路,施渡是这样教她的。
她会作为谢也的姐姐参加他的婚礼,在他往后的人生里,提起池匪,缀词也只会是一个。
池匪好认真,“我要活的比你久。”她对着车内镜整理头发,很好,妆没有花。
“你才不配。”她自然自语。
池匪对着镜子发呆,她眼下有颗痣,兀自喃喃道:“我要不要把痣点掉。”
池匪并不是在征求谢也的意见,他还是说:“不用。”
“为什么?”
谢也不厌其烦地与一个醉鬼交谈,“我喜欢。”
谢也偶尔会吻这颗痣,做的狠了往往会有泪水滑过,他喜欢看池匪哭。
“我不喜欢。”算命的说面相不好,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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