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匪拉平驰原又回去喝了一轮,她喝酒上脸。听那些人说她酒量不行也没辩解,当然也没给平驰原英雄救美的机会。
他知道她的阈值,由她胡闹,池匪给他喝趴下过。
但今天,平驰原看她是真的醉了。
池匪穿细高跟,走路踉跄,平驰原生怕她摔倒,揽着她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匪有意无意躲开他的保护,礼服太短,平驰原把自己外套搭她肩头。
过程不顺利,池匪总是挣脱,嘴里还说着不要。平驰原实在没法和醉鬼理论,“我送你回家。”
被外套裹着的池匪停住脚步,她很乖地看平驰原,眨了眨眼,带醉人的笑,“可是你也喝酒了呀。”
平驰原无奈,“有司机。”
池匪反而摇摇头,委屈说道,“对不起啊,我叫了人的。”
“是吗?”平驰原顺着她的话,“谁啊?”
“我弟弟。”
“弟弟?”池匪有随便认亲的坏习惯,平驰原问她,“哪个弟弟?”
他话没说完,情绪有了不可控的一瞬。
潮湿的晚风吹开锈蚀的记忆,伴随眼泪的雨夜一幕幕在他脑海盘旋,平驰原拼了命去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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