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鼠眼的,看见她眼睛直了,腿也走不动了,就好像八百年都没有看过女人一样,猛瞅。
“借过。”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不让汉人进吗?”他拖长声调。
汉人?
阿桃感到啼笑皆非,“你是公鸡蛋不下蛋不知道好歹是吧。”
“宫里的?还就是个差役?我瞅你你不也是个汉人吗?怎么会这么为满人装腔作势的?哦,我也懂,毕竟你是个汉人嘛,你是接触不到人家满人的权力结构的。”
她阴阳怪气:“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我不就是穿了一套襦裙,怎么着,非要把全天下女子的衣着全部改成旗袍吗?不好意思,还是襦裙好看。”
“还有你那个嘴脸,哎呀,真的丑啊。满脸麻子,你的小名不会就是麻子吧。”
“你!”
“我们替官老爷办事的!区区贱民,怎么能和我这样说话!”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是是是,是我低贱,我再贱也没有你这么贱啊。”
“哼,我非要拉你去牢里关几天!”
说罢,麻子脸就要过来拉扯她。
“有没有王法,你还歧视汉人?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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