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涂的这么白真的不会中毒吗?他还心急如焚去捏她的嘴,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牙齿。好在是白的。
阿桃不明白,“嗯?”
粉白脸蛋上的艳红嘴唇使他联想到雪中的鲜血。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酒,装作豪爽的又要一饮而尽,没想到。
“好寡淡……”
怎么会有这种酒?没有味道,但是是辣的。
“慢慢喝,”阿尔弗雷德被呛住了,阿桃给他拍拍背。
“你是不会喝酒吗?”
“会!是这个酒不好喝。”
“噢,”她低头想了会,抄起他的酒杯往里面倒。
“你要灌醉我吗?”
“才不是!”小姑娘嘻嘻一笑,坏心眼的把酒倒入嘴巴,扯着阿尔弗雷德的衣领就亲了过去。
“唔!”
酒液顺着线条流畅的下巴滑落,青年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一下把他的嘴角啃住了,他只能吸住她的唇瓣,打算伸出舌头舔她。
这下有了可趁之机,牙关被撬开,接着她居然渡了一口酒给他。
闪电般的惊响在脑海中乍起,随即从尾巴骨顺着脊髓,爬上来一股暖洋洋的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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